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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五章 自古以來,從今往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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匆的將這些隱秘透露給皇帝。英國公和成國公對視一眼,找到徐國公,將他推了上去。年輕人,就是要多加點擔子啊。兩人則開始排查宮內防禦,他們懷疑有邪修襲擊了皇帝。白蓮教的妖人和心學的瘋子什麽下作手段都使得出來。張居正一坐下,就被朱翊鈞握住了手腕。“先生來了。”“朕無事。”朱翊鈞麵如金紙,看的眾人心驚膽顫:“亞空間的混沌諸神他們也不好受,短時間內,他們是不會捲土重來了。”這種涉及到高維宇宙的搏鬥廝殺,顯然超...-

耿定向走了。

風蕭蕭兮易水寒,壯士一去兮不複還。

但親曆者卻久久難以忘懷。

蔡國熙周身的靈光在高頻閃爍,內心波濤洶湧,心靈的痛苦訴諸於現實。

對耿定向的結局,這種巨大而懸殊的落差,他感到無所適從。

一介大儒,理學宗師走的悄無聲息。

呂芳抱臂在側,手執拂塵狠狠地敲在蔡國熙頭頂。

“杞人憂天。”

“聖人以若辱若愚而大白於天下,有披褐懷玉之德。”

“寒暑十一載,不過彈指一揮間。”

“何必耿耿於懷,得失榮辱,耿定向早已放下。”

“你卡在丹境數年不得寸進,難道不知丹境素有渾然天成之說?反倒汲汲於名利。”

“你把自己看的太重了。”

大明的每一次犧牲都是有價值的。

晦澀的靈能中包含著極大的惡意,如當頭喝棒。

“請呂公教我。”蔡國熙躬身作揖,虛心請教。

聞道不分先後,蔡國熙的求道之心從來不曾斷絕。

呂芳大慰:“若能當下頓悟,也不失為良才美玉。”

“你且隨我來。”呂芳將拂塵插在腰間束帶中,粗布麻衣的灰色道袍。

這已經簡單樸素的過分了,一點也不像一位大權在握的大貂璫。

蔡國熙摸著腦袋,對著無字碑躬身行禮後,轉身跟著呂芳一同離去。

青石斑駁的台階上,兩個人身形逐漸遠去。

還是熟悉的密室,這裏曾是耿定向閉關的地方。

一顆巨大的夜明珠鑲嵌在密室頭頂。

牆壁上星羅棋佈的分佈著無數流光溢彩的寶石。

呂芳四下打量,滿意的點點頭:“坐上去。”

蔡國熙看著呂芳翻箱倒櫃收拾東西,他略一遲疑,坐上了房間正中的蒲團上。

呂芳關上了密室的大門。

直到此刻。

蔡國熙很快的適應了黑暗,他看到了星空。

呂芳肅身站在前方:“我們所做的一切,不會為世人所知,更不會有明文記載。”

“你或許會像耿先生一樣悄無聲息的死去。”

“你可願?”

大道就在眼前,蔡國熙毫不猶豫:“固所願爾。”

年輕人或許不知道自己究竟答應了什麽樣的條件。

但憑藉本能,他選擇了這條道路。

呂芳小心翼翼的掏出一板金磚,上麵用篆文銘刻著細密如麻的文字,他雙手捧著放到蔡國熙手中。

“好,你且照著此書向神皇發誓。”

蔡國熙將上麵的文字儘收眼底,初時不覺詫異,但少頃他愕然無比的發現,自己居然記不住?

那些文字如同活物,在心中轉瞬即逝。

“此乃天書,也是當今聖天子的部分真名。”

蔡國熙雙手顫栗,彷彿感受到了最深沉的惡意,這就是大明所守護的秘密?

這年頭,知識是有門檻和代價的。

每一分知識都意味著力量。

蔡國熙原以為神皇在上是一句恭維,卻不曾想到,這就是真相。

“當今陛下,是神祇?”

原來魂歸王座不是一句口號。

而是最深沉的祝福。

呂芳緩緩收回雙手,攏在寬大的袖袍中,手指按在一柄短劍上,麵無表情:“祂是人的神,也是大明的皇帝,是九州萬方的君父,是至高天的混沌之神,更是酆都的陰天子。”

“現在,向著神皇起誓。你將永遠保守秘密,至死方休。”

呂芳手中之劍嗡鳴顫動不已,他伸手一抹,金色的流火舔舐著尖銳的劍鋒。

毫無疑問。

要麽,發誓。

要麽去死。

蔡國熙深深吸入一口寒氣,雙手將天書舉至額頭,虔誠的祈禱:“神皇在上,臣蔡國熙,將於今開始守望,至死方休。我將保守秘密,儘忠職守。今夜如此,夜夜皆然。”

“蒼天可鑒。”

某種恢宏的意誌投下了微不足道的一道目光。

咒言化作束縛,纏繞在蔡國熙心頭。

千言萬語,不如一緘。

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,蔡國熙失去了一切的感覺,閉塞,黑暗。

在某一個須臾,蔡國熙得到了迴應。

九天之上的風雷之聲,傳遞著神聖的天語綸音。

朱翊鈞的聲音如約而至。

“我在聽。”

犧牲的曆代先賢們影影綽綽,自灼灼天火中化身而出。

耿定向的身影在最前方,正朝著他微微頷首示意。

俄爾,被剝奪的六識五感悉數迴歸。

世界纖毫畢現。

體內周身經脈儘數打通,靈能和肉身緊密結合,水乳交融、如臂指使。

已抵丹境。

滿足和幸福填滿了每一個細胞。

如飲美酒,令人不覺自醉。

蔡國熙不自覺已經淚流滿麵。

呂芳打開密室的大門,泥土的氣息被寒風吹進這閉塞的空間。

“你的任務已經結束了,去京師吧。”

“靜候時機,陛下會召見於你。”

蔡國熙收拾心情,鄭重其事的將天書收入懷中。

他又用袖袍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略顯惆悵的望瞭望這個地方:“那鬆江府的事情?”

呂芳緩緩搖頭:“那不屬於我們的責任,我們隻需要清除那些異端邪修。”

蔡國熙不再多問,跟上呂芳的腳步。

“你應當知道,明陽之後,其弟子門生多以標新立異為榮,全然忘其本心,知行合一致良知,將知行合一忘的一乾二淨。”呂芳走在前方,沉穩至極。

蔡國熙對這番話深有所感。

當初被徐家所羞辱的時候,這些人幾乎毫不遮掩的惡意,還曆曆在目。

“我怎會不知。他們假借心學之名,高談闊論。實則宣揚異端邪說,虛張聲勢,蠱惑人心。”蔡國熙道。

“你知道便好,他們居心叵測,你這個小身板就不要摻合了。”呂芳十分讚賞,轉過身來,說道:“有這份心,就已經足夠了。”

“這裏麵的水,深著呢。”

呂芳一路將他送到山腳下。

兩人雖然相識不過數日,但卻已經無話不談。

彷彿相識多年的摯友。

呂芳轉過身來,點了點蔡國熙懷中揣著的那塊金板:“日日誦讀,必大有增益。”

這可是包含著皇帝的真名。

“多謝呂公,蔡某受益良多,他日再會了。”蔡國熙躬身行了一禮,孤身下山去了。

這裏本就是為鎮壓邪魔而修建。

既然目的已經完成,便不再需要了。

呂芳喃喃自語。

“心學亂成這幅模樣。”

“王陽明,王守仁,你到底躲在何處。”

自古以來,從今往後。

能稱聖者,鮮少有之。

今大明朝能有兩位,已經是萬幸了。

海瑞和王陽明,堂堂正道成聖。

嘉靖被迫飛昇,自然不被算在其中。

呂芳所不知道的是。

張居正趁著皇帝大鬨混沌之時成聖,不為眾人所知。

但國難思良將,時艱念錚臣。

海瑞已經出山,王陽明又在何處。

凡間已經不見故人蹤影,或許在那化外仙山,方能一探究竟。

-,甚至做賊心虛的傢夥。張居正開口道:“君子之澤,五世而斬。陛下早有明言,當除惡務儘。”時代變了,諸位。“還是冇有人願意開口嗎?”終於,在漫長無比的寂寞中。王錫爵挺身出席:“臣,鬥膽請問輔國。今欲亡我大明乎?”此乃誅心之論。張居正麵無表情的看著王錫爵。曾省吾當即要起身維護恩師,卻被海瑞一把按住。王錫爵代表的是嘉靖所遺留的那部分權力。你的分量可遠遠不夠啊。兵部尚書譚綸,戶部尚書王國光將目光轉向楊博和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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