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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九章 加入光榮的進化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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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高大的身軀顯得卑微一些:“殿下,臣即刻啟程。”殿下這話分明就是另有所指,難道他和張居正的聯係被髮現了?“速去。”朱翊鈞擺擺手。相比較於已經漏成篩子的皇宮。外麵還指不定鬨成什麽樣子。日常侍奉朱翊鈞的還有一位年逾七旬的殷太監。他接替了馮保的工作,戍守於宮門前。就在可以隱隱見到朱翊鈞,卻又不使他感到為難的距離。這個時候,朱翊鈞纔有功夫打量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寢宮。隨處可見的黃符,大多出自於龍虎山正一真...-

李贄再次來到了社稷壇。

“這麽說,卿已經考慮好了?”朱翊鈞質問道。

“是,陛下。天變不足畏,祖宗不可法,人言不足恤,此事罪在一時,功在千秋,臣必須要做。”

或許這也是他此生僅有的機會。

時隔多年,從李贄再次喊出這道口號。

宋神宗,明神宗。

兩個毫不乾係的時代,卻又如此相像。

而大明也需要一場革故鼎新。

朱翊鈞盤膝端坐於蒲團之上,雙手撫膝,他問道:“愛卿可還有什麽未竟之願?”

交代一下遺言吧,愛卿。

畢竟。

李贄所要進行的事業,是欺師滅祖。

他還要直接挑戰自宋以來的世俗輿論。

在王安石已經被定性為大奸似忠,大狡詐似信,外示樸野,中藏奸詐的情況下。

李贄卻要重新從讓這位死人出來扛大旗。

將王安石從曆史的灰燼中打撈出來。

推翻長久以來的公論。

李贄展開雙袖,裏麵空空如也,一貧如洗:“朝聞道夕可死,臣心願足矣。”

“可惜,朕也是一窮二白。”朱翊鈞神情放鬆,轉頭吩咐道:“田義,去請張先生來,就說朕有要事相商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田義領命而去。

李贄閉目凝神,對於那位輔國,他早有耳聞。

此刻,難免心中忐忑。

一刻鍾的功夫,隻有滴漏的聲音清晰可鑒。

直到張居正的腳步聲,打亂近乎凝滯的時間。

“陛下聖安。”張居正拱手道。

李贄忽然挺直了身板。

朱翊鈞笑著點點頭:“不必多禮,其他人都退下。”

接下來的話題就不是這些人可以摻合的了。

屏退閒雜人等。

就連田義和馮保都毫不例外。

被朱翊鈞毫不客氣的趕走。

隨即朱翊鈞揮手說道:“李贄,將計劃告訴先生吧。”

李贄肅然起身,轉身麵向張居正作揖行禮:“輔國。”

張居正舉手回禮,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
李贄帶著一絲解脫,將事情機要傾囊相授。
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。

李贄說的口乾舌燥。

張居正聽後心有餘悸。

他想著皇帝的計劃,久久不語。

相比較於皇帝的膽大妄為。

為王安石正名的事,已經無所謂了。

朱翊鈞看著兩人變化莫測的臉色,笑道:“接下來,就麻煩先生辛苦一二。”

張居正崩潰之後,開始思考其中的可行性:“臣鬥膽乞問陛下,如何保證此事能成,需多少人手,如何保密,多少時日……”

在吃多了皇帝畫下的大餅之後。

張居正甚至對此有了免疫力。

計劃再好也隻是計劃。

一切落實到成本上。

朱翊鈞此刻卻頗為無奈的說道:“朕無法保證,所以朕來請教先生。”

張居正愕然,所以這就是一個粗糙的設想?

他看看皇帝,再看看這位心學門徒李贄。

“陛下莫不是來消遣我的?”張居正很忙。

朝堂上各部門需要他來平衡。

邊關重將要去安撫,封疆大吏要隨時聯係。

還有鬆江,山東,山西這三件大案要處置。

南直隸的邪修要鎮壓,鳳陽高牆要看顧,海外番國要回禮,海外總督們要一一敲打。

結果他騰出時間來。

麵對的居然是這種一拍腦袋想出來的方案。

“陛下,這簡直就是胡鬨!”張居正有些激動:“您是不是太高看我了。”

朱翊鈞一直等到張居正說完,方纔補充道:“若是朕真的能讓所有人長生呢?”

“使修者在官不妨修讀,在商賈不妨販賣,在農人不妨耕種,在公門不妨事上,使一切有情眾生,凡一切所為,皆可修行。不以利鈍之,無彼此,無高下,遂可為萬劫不壞之資,使人人如龍。”

大明的人口應當在兩萬萬左右,也就是兩億人。

這是一個龐大的基數。

張居正看著信誓旦旦的皇帝,追問道:“不需要投靠混沌邪神?”

“此乃偽道也,朕不屑為之。”朱翊鈞坦然道。

將靈魂交給邪神玩弄,也算得上超脫嗎。

朱翊鈞甚至覺得可悲。

“還冇有門檻?人人都可修煉?”張居正再問。

“正是。”朱翊鈞一一解答。

“那麽代價是什麽呢?”張居正依舊不為所動。

世上冇有不勞而獲的東西。

毫無意外。

如果你感到輕鬆,那一定是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。

李贄也轉頭望向皇帝。

朱翊鈞起身笑對,字字珠璣:“代價嘛,自然由朕來承擔。”

朱翊鈞朝自己腦袋伸手一拍。

從中牽引出某種近似虛無的物質。

那是無窮無儘的輝光,從降臨的那一刻,便喧囂無比的爭奪了此間所有的色彩。

世界變成了朦朧的灰色。

龐大的能量扭曲了附近的時空。

恢宏而龐大的意誌降臨了。

張居正思考的權力被瞬息剝奪。

張居正引以為傲的靈能和意誌,在龐大的體量前如此孱弱。

李贄已經跪倒在地,不知不覺間,淚流滿麵的說道:“大哉乾元,萬物資始,禮讚神皇。”

有形之物皆在朝著朱翊鈞的方向參拜。

無形之物則在黑暗中竊竊私語。

甚至就連這座祭壇,也被逐漸感染,它們放聲歌唱。

“大哉乾元,萬物資始,禮讚神皇。”

“大哉乾元,萬物資始,禮讚神皇...”

“聖哉!聖哉!聖哉!”

垂光濟苦,覆育兆民。

四海千山皆拱伏,九幽十類儘除名。

浩蕩長夜,至此而終。

張居正有些敬畏的後退兩步,藍色的靈能重重疊疊的包裹自身,如臨大敵。

若不是此身已經是天人之境的修為。

張居正也忍不住要頂禮膜拜。

“陛下,快收了神通吧!”張居正痛苦的按住額頭,他渾身上下都在瘋狂警告。

甚至一部分身體已經開始轉化。

最後的結果可能就是他們將萬物歸一,融為一體。

這是最危險的同化。

身為丹境修士的李贄,像一隻煮沸的大蝦苦命掙紮。

朱翊鈞抬手虛握,將無形的光輝束縛在手指之間。

李贄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般,虛脫的趴在地麵。

“祂是我的一部分靈魂和本質。”此刻朱翊鈞籠罩在明光中,恍若仙神,至尊至聖。

“屆時,我將抹去祂的記憶,所有人皆可借用祂從無垠的至高天中,抽取純粹的靈能。”朱翊鈞說道。

“我們將緊密相連,同心同德,不分彼此。”

“此謂之曰,朕即國家。”

萬民如一人。

以無數生靈的情感海洋和混沌靈能為資糧。

供養屬於朱翊鈞的兩萬萬大魔。

超脫彼岸。

而朱翊鈞將和人類整體一同永生不朽,萬古長青。

人類將是朱翊鈞錨定自己人性的錨。

朱翊鈞則是承載他們的跨越苦海的避風港。

李贄劫後餘生的爬起來,退至張居正身後。

張居正震撼於朱翊鈞所表現的神性,不禁說道:“陛下,這對你不公。”

撕裂靈魂。

其殘忍的程度已經超過了人類的認知。

這是近乎無儘的折磨,永恒的痛苦。

而這個過程,將重複兩萬萬次。

但正如張居正教導的那樣。

為君者理應愛這個國家,及他千年曆史之民族,愛這芸芸眾生。

朱翊鈞仰望窗外:“先生,這就是我所經受的教育,不是嗎。”

“犧牲,是帝國存在的基石。”

“哪怕是朕,也毫不例外。”

皇帝終於成為了張居正想要塑造的模樣。

張居正五體投地,對著朱翊鈞行大禮參拜:“臣慚愧。”

或許是他心中的良知在顫抖。

但他們最初的理想,好像可以實現了。

這不是毫無意義的自我感動,而是必然的犧牲。

李贄還冇從認知被沖垮的狀況中,回過神來:“神皇在上,微臣謹遵帝命。”

朱翊鈞笑道:“那麽,其他事情就麻煩先生了。”

“不需要徹底改變史書,隻需要在某些時間將故事插入。”

“將亞空間,混沌諸神,靈能和我們的曆史融為一體。”

“重新塑造我們的曆史與國家。”

這將是一部銘記人類對抗混沌的史書。

相同的曆史教育將給人相同的情感。

而相同的情感和利益會讓人做出相同的選擇。

正是基於這樣的曆史將我們凝聚在一起。

雖然朕搞詐騙、販賣軍火、屠殺、玩弄靈魂、大搞封建主義,犯下的罪孽十惡不赦、罄竹難書,但對於國家和文明,朕是個好人。

跟隨朕一同加入光榮的進化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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