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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四章 針對性主持正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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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種種,最終在腦海中連成一條線。張居正如臨大敵:“陛下,你似乎太激進了。”皇帝的想法很好,張居正對此十分歡喜。但是這不等於張居正要接受皇帝的提議。哪怕這非常誘人。不出朱翊鈞所料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。張居正態度之堅決,絕不會做出如此衝動的事情。朱翊鈞瞥了一眼張居正,笑道:“先生,你動作得快些,因為保守毫無意義。”靈能是什麽?唯心是問。我思故我在。是自我意識極強,極為頑固的偏執者啊。朱翊鈞放棄勸說,...-

“召開廷議,也該讓眾臣知曉了。”

張居正一錘定音。

“複議。”高拱也終於能從這段煎熬的日子解脫了。

高儀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京師,走的時候,精神奕奕,好像一夜之間年輕了十歲,不複老態龍鍾之相。

高拱這段時間背的鍋已經足夠多了。

作出的決策傷害了太多人的利益。

這種一意孤行的態度,讓他門生故吏幾乎一鬨而散。

戶部尚書王國光、禮部尚書呂調陽、兵部尚書譚綸、吏部尚書楊博、刑部尚書王崇古對此已經熟視無睹。

眾人的目光匯聚於張居正身上。

“太嶽,定個時日吧。”王國光起身說道。

譚綸也躍躍欲試。

張居正環視左右,最後說道:“就在明日。”

“善。”眾人齊聲再賀。

社稷壇中。

李贄盤坐在蒲團上。

此人儀表不俗,充養完粹,儼然是有道真修。

一身修為,已經水乳交融,趨近於完美。

但李贄開口第一句惹的眾人不快,他直接拒絕了皇帝的招攬:“草民乃離經叛道之人,實在不知如何襄助陛下。”

說實話。

這段時日以來。

朱翊鈞除了在張居正和海瑞身上,偶爾會被拒絕以外。

已經很少被這樣對待了。

朱翊鈞反倒更加興奮:“朕需要的就是先生你啊。”

像這種勇士,朱翊鈞已經很少能找得到了。

海瑞的賢名眾人稱頌,已經無需過多闡述。

李贄忍住頭皮發麻的錯覺:“陛下請直言。”

您這樣,草民害怕啊。

朱翊鈞舉起袖袍,示意眾人稍安勿躁,對著李贄說道:“先生不傲權貴,學貫中西,儒道佛三傢俱通,是一代宗師。”

“略懂,略懂,實在不敢當宗師之名。”李贄連連擺手。

不怕皇帝責罵,就怕皇帝把他們高高捧起。

“朕欲使這天下之人,人人如龍,再也不用忍受世間之苦難,使一切有情眾生,共同超脫,同登仙界。”

“要讓人人都可修行,使心學為天下正宗。”

李贄當場愣在原地,他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皇帝:“陛下,你莫不是在說笑?”

實在是冇想到,他已經足夠狂傲了。

但這世界上居然還有比他還要狂傲之人。

朱翊鈞用一種失望、鄙視、憤懣的眼神看著李贄,傷心的說道:“原來先生連做夢都不敢。”

“我道你是骨骼清奇,非俗流之士。原來也是腹內草莽,沽名釣譽之徒。”

“焦竑欺君之罪,當誅!”

焦竑隻覺得脖子發涼。

李贄再也忍不住了,臉色漲的通紅。

好啊,先前還先生先生,一代宗師的叫著。

轉眼我就成草莽之士,沽名釣譽之徒?

李贄哪裏受過這氣,當即表態:“陛下儘管吩咐。”

“臣一定為你想出一個法子,人人皆可修行。”

其實,他們的研究成果已經很接近完美了。

在明陽心學的基礎上,生根發芽。

將修行融入到了生活中。

但朱翊鈞絕不隻滿足於現狀。

“若是先生做不到呢?”朱翊鈞一臉憂慮,對李贄的水平表示懷疑。

“罷了,便是做不到,朕也不會怪罪先生。隻可惜識人不明,這千秋功過罪在朕一人而已。”

李贄直接起身離席:“若是做不到,草民提頭來見!”

這兩代帝王,都是如此不要臉的模樣。

朱翊鈞此刻誠摯至極的說道:“好好好!我得先生,如魚得水啊。”

泰州學派在同一坑裏,掉進去兩次。

事實證明,要人類吸取教訓,絕非易事。

李贄越想越氣,臉都有些扭曲起來:“草民謝過陛下厚愛。”

朱翊鈞毫不客氣的接納了:“愛卿慢走,切不可急於一時啊。”

李贄逃也似的離開了祭壇。

送走了李贄。

朱翊鈞立馬轉頭。

朱翊鈞望向默不作聲的欽天監監正周雲逸。

“周雲逸,給朕滾過來。”

周雲逸沉默了一下,還真就不顧及體麵的滾到皇帝麵前。

“陛下,你吩咐。”

朱翊鈞瞄了一眼周雲逸的腦袋,躍躍欲試:“現在,立刻,把你腦袋摘下來。”

周雲逸無法,隻能抓住自己的兩頰,猛的伸手奮力一拔。

眾人瞪大了雙眼。

朱翊鈞心滿意足的看著這幅景象。

周雲逸的身軀居然是一副傀儡,隻是栩栩如生的模樣太逼真。

“此乃從皇極殿換下的千年雷擊木所做,故而能使微臣能駐留人間,機關之術上不得檯麵,此前多有隱匿,還請陛下勿怪。”周雲逸又將腦袋放回原位。

“怪不得。”

也是個人才啊。

朱翊鈞懶洋洋的揮揮手:“好了,自個兒下去吧。”

和京師的氣氛截然相反。

李時珍出了京城,就感受到了來自大自然的熱情招待。

遠離人煙的地方,隻有白茫茫的一片。

一人一驢,他們已經臨近山海關。

正在雪地中艱難跋涉時。

近在咫尺的一個雪人忽然動了。

李時珍還冇反應過來。

對麵頭髮眉毛鬍子花白的雪人已經開口說話了。

“李先生?”

“正是。”李時珍臉被凍的有些麻木,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
“在下遼東巡撫張學顏。”張學顏顯然已經不知道在這裏待了多久。

“我有一事相求,還請先生助我一臂之力,必有重謝。”

還想著寒暄幾句的李時珍當場愣住,趕忙說道:“豈敢。此乃分內之事。”

張學顏在前麵撐開了靈能,擋住迎麵而來的風雪:“李先生的大名早就遍傳天下,也隻有你能助我了。”

李時珍踩在厚厚的積雪上,身後的驢子承載著大部分行囊,他又回覆道:“微末伎倆,不足稱道,唯手熟爾。”

拐過山頭。

一整隊的修士全副武裝,正勾連起大陣,將所有的風寒拒之門外。

“先生請上馬!”張學顏親自為他牽馬。

李時珍被拉上天馬,厚厚的褥子身上一裹。

隊伍立馬開動,如同腳下生風一般,速度快了何止十倍。

前方就是山海關。

浩大的城門彷彿凝滯著千年的時光,帶著沉悶的厚重感。

但李時珍走到近處後方纔發覺。

那些所謂曆史的痕跡。

實際上是已經和城牆融為一體的綠皮。

是殘屍斷臂。

李時珍隻來得及驚鴻一瞥,就被飛馳的天馬帶入城內。

張學顏笑道:“等李先生安置下來,我親自為你帶路。”

李時珍來到一處宅邸,紅漆大門被兩位魁梧的壯漢緩緩推開。

此地戒備森嚴。

幾乎隨處可以見到明火執仗的兵士。

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,彷彿下一秒就要悍然出手。

穿過重重阻礙,終於抵達目的地。

一個隻剩下半具身子的魁梧壯漢,廋骨嶙峋,但骨架很大,雖看不清麵目,但絕非俗流人物。

隻是此時已經奄奄一息,性命垂危。

張學顏深吸一口氣:“李先生,請儘力一試。”

李時珍也不問緣由,那般巨大的傷口絕非人力所為。

他的手掌剛搭上傷者的腕脈,就被反扣住了手腕。

先前還瀕死的壯漢目光焯焯的盯著李時珍,但卻是對著張學顏在問:“此人可信?”

“這是陛下的人。”張學顏解釋道。

病榻上的壯漢這才鬆手:“那麻煩先生你快一點,我已經快要魂歸王座了,列祖列宗正在看顧我。”

“老夫行醫數十載,這點手藝還是有的。”李時珍一臉淡定。

不就是從閻王爺手裏搶人嘛。

隻要不是淪落到混沌邪神手中,都還有的救。

眾人這才起了一點信心。

李時珍反倒收起來藥箱。

這種狀況,已經不是普通手段可以解決的問題了。

李時珍反手掏出來那份僅存的綠皮法杖:“來,現在看著我的眼睛。”

眾人聚精會神的望著這一幕。

張學顏麵色古怪,那法杖上裝的是綠皮的腦子吧?

對視的一瞬間,靈能通過法杖激發,綠意盎然的靈能近乎粗暴的灌輸到病人體內,隨即綠光大作。

李時珍放下法杖,如是說道:“你好了。”

“我好了?”

“我好了!”

-曉了。”張居正一錘定音。“複議。”高拱也終於能從這段煎熬的日子解脫了。高儀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京師,走的時候,精神奕奕,好像一夜之間年輕了十歲,不複老態龍鍾之相。高拱這段時間背的鍋已經足夠多了。作出的決策傷害了太多人的利益。這種一意孤行的態度,讓他門生故吏幾乎一鬨而散。戶部尚書王國光、禮部尚書呂調陽、兵部尚書譚綸、吏部尚書楊博、刑部尚書王崇古對此已經熟視無睹。眾人的目光匯聚於張居正身上。“太嶽,定個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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