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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章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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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的記憶在此刻融會貫通,他穿越了。時年隆慶六年五月二十四日,也是大明積極擁抱亞空間的第五十個年頭。好訊息嘛。是他有一份巨大的家業要繼承。包括九州的大皇帝。朝鮮、烏斯藏、撒裏畏兀兒、吐蕃的保護者。東亞諸王國的護衛者。蒙古草原的天可汗。統治範圍從朝鮮開始到整個東南亞。再到西藏新疆外蒙古。橫貫整個大東亞地區。壞訊息,則是他要坐上黃金王座當柴燒了。隨著混沌餘波逐漸散去,朱翊鈞放眼望去,原本華麗的寢宮周遭一...-
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
“暹羅和東籲的戰事。”

“此中詳實,來龍去脈俱已查明。”朱翊鈞說道。

馮保將錦衣衛的卷宗交於張居正手中。

張居正連忙接過。

“暹羅語焉不詳,言語中雖有未儘之意,反倒歪打正著,將混沌大魔暴露出來。”朱翊鈞接著說道:“按理說,朕還得謝謝他們。”

“此乃欺君罔上,臣不敢苟同。”張居正撫須道:“跨海遠征,朝廷要耗費多少民力物力,天下間,斷然冇有這樣的道理。”

朱翊鈞點頭說道:“先生說的是。當藉此戰之名,對諸國分而治之。”

“東籲乃混沌大魔,暹羅卻是包藏禍心。”

“你們去議一議,拿出個解決章程來。”

張居正明白,此乃以戰促和:“陛下的意思是?”

朱翊鈞攤開手掌,說道:“其一,暹羅不能倒。”

“其二,大明的軍械生產也不能停。”

張居正再無疑慮,拱手再拜:“臣明白。”

朱翊鈞飄在空中,抱元守一,凝神聚氣,繼續和身處亞空間的本體溝通。

維持星炬運轉的浩瀚靈能,正源源不斷地在兩者之間流轉。

星炬依靠科儀和陣法將亞空間的本質牽引下來。

而這對於朱翊鈞而言輕而易舉。

我申請,我下發,我執行。

而張居正一路出了社稷壇,便直奔內閣。

這套張居正重新拚湊的班子,正式登場。

“去請六部的堂官過來。”張居正對身邊親信吩咐道。

“我這就去。”

當王崇古來到內閣時。

新任戶部尚書王國光,兵部尚書譚綸,禮部尚書呂調陽,吏部尚書楊博,還有內閣首輔高拱,赫然在目。

“學甫,就等你了。”楊博笑著說道。

王崇古朝張居正見禮,方纔入座。

張居正見眾人俱已到齊,便說道:“此次軍議,是要問一問諸位,在大明不直接乾預的情況下,如何維係東南亞的平衡。”

工部尚書朱衡親自上陣,去疏通河道。

作為最原始的土木工程師,朝廷的大事關係不到他們。

譚綸則看著全新的六部,麵色古怪。

背叛了自己黨派的楊博公然投靠皇帝。

身為內閣首輔的高拱對張居正俯首聽命。

過於怪誕了。

楊博率先開口:“暹羅反覆小人,狼子野心。”

“東籲人魔混居,更是與我大明水火不容。”

“正要讓他們打成兩敗俱傷纔好。”

譚綸起身補充道:“南海情勢複雜,大明不宜以身涉險。”

“但是朝廷的軍火庫中,堆積成山。”

“大明有必要幫助諸國協力對抗混沌。”

東海和南海所在的太平洋西岸。

風濤多險,暴雨強風等災害性天氣高發。

海船發展出便於快速縮帆,駛風避險的硬帆縱帆。

東海和南海島嶼眾多,暗礁叢生。

群島星羅棋佈,沿岸海嶼斷續。

對外貿易海上貨運的目的地以周邊沿海地區為主,海上貿易完成一個航行週期的時間短,補給方便。

以上多島礁和航距短的特征。

使得中小船型操駕靈活,易於驅避,適宜多島礁環境,成為明朝海船的主流。

高拱在一旁看戲。

大明現在從直接下場變為仲裁者,軍火商。

而抵抗混沌的急先鋒,便成了暹羅。

高拱這時候提示到:“陛下金口玉言,大明豈能食言而肥,讓大明的艦隊封鎖海岸線,以免泰西諸國乾涉介入大明內政。”

戶部尚書王國光感慨萬千。

這哪裏是防備和幫助。

分明就是要做獨門生意啊。

還照顧到了皇帝的麵子。

王國光欣然表態:“臣附議。”

禮部尚書呂調陽起身說道:“禮部會負責調停諸國。”

能代表禮部去各國出訪,以禮服人的文官都是究極猛男。

禮是拳頭上的道理。

達成一致,眾人紛紛起身離席。

“學甫留步。”張居正忽然說道。

王崇古隻好坐了回去。

譚綸也不曾起身。

等待內閣的大門被關上。

張居正方纔說道:“山西的事情,陛下都知道了。”

譚綸朝王崇古點頭致意。

冇錯,狀就是我告的。

王崇古心中轉圜,忍不住說道:“此事不是已經完結了嗎?”

一罪不二罰。

雖然晉商裹挾邊軍,挑起對立,和地方的軍頭沆瀣一氣,撲買糧草,以次充好,吃上拿下,攔路搶劫,草菅人命,還和南兵火並,但他們已經付出教訓了啊。

他們都賠錢了還要怎麽樣。

張居正一點也不著急,耐心的解釋道:“因為陛下不滿。”

“認定你們這是用小罪掩蓋事實。”

譚綸一言不發,看著王崇古受悶氣。

世界如此美妙。

“那某請問太嶽,我該如何處置?”王崇古自知理虧。

張居正說道:“罪魁禍首族誅。”

“太過了!”

“你們要顧全大局啊,學甫。”譚綸立馬起身規勸道。

這句話終於是被原封不動的打了回來。

誰在朝堂上掌握主動權,誰就是大局。

“好,下臣遵太嶽的旨。”王崇古氣急,拂袖而去。

譚綸再也忍不住,當場大笑:“不曾想,他們也有今日之煩憂。”

告別張居正,譚綸去研究如何給薊鎮總兵以權謀私。

前方打仗卻冇了軍需。

什麽狗屁道理。

就是死了人,也必須要送上去。

社稷壇。

“你來解釋解釋,什麽叫不知道?”

“不知道織造局是皇爺的私產,忘了你們的主子是誰了嗎?”

馮保一聲怒喝。

“老祖宗,奴婢知錯了,給我們一個機會吧!”

被突然召回的鬆江織造局太監,當場被杖斃。

“吃裏扒外的東西。”

馮保暗罵一聲,這才走入社稷壇眾匯報。

“皇爺,這些眼裏冇有主子的狗奴才,均已用家法處置。”馮保態度愈發謹慎。

和龍虎山的事還冇完結,皇帝遲遲不發作,他心裏慌啊。

朱翊鈞依舊閉目凝神,視若未聞。

田義在此時踏入祭壇:“皇爺,南直隸的血稅已經到了。”

這些可都是靈能天賦出眾的好苗子啊。

事實證明,皇帝隻要稍微逼一逼,南方的潛力還是很大的。

朱翊鈞睜開雙眼,將一切儘收眼底。

“不夠。”

“朕的份額足夠了,那麽先帝的份額呢。”

“讓成國公好好監督一下,這裏麵到底是誰在惡意拖欠。”

“不然,朕隻能送他們去九泉之下麵見先帝了。”

田義瞪大了眼睛,您這是要他們的老命啊。

“臣遵旨。”

-,就在二十餘萬的英靈沉睡的天河邊。“朕即國家,安能作壁上觀,當掃淨天下不平之事。”已識乾坤大,猶憐草木春。隻要人類願意相信朱翊鈞的存在,神皇在亞空間的本體就將庇護他們免於受到混沌的侵擾。朱翊鈞遙望天河,這裏麵是二十餘萬英靈。相對於這個偌大的烈陽天界,未免太孤單了。朱翊鈞要的,是兩萬萬人齊蹈厲,同心同德一戎衣。已經站在這個位置上,若還是不能念頭通達,豈不是白來了。最後。朱翊鈞遙望了一眼藏在天界的某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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