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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章 群賢畢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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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仰大明天子。願獻於陛下,以做慶賀!”眾人嘩然。張居正也不禁看向那薄薄的玉片。預言?但這種預言實在是令人振奮。高拱、楊博、葛守禮、海瑞一同望去。這種預言非常有即視感。“卿所為何來?”朱翊鈞當即讓人收下,這份禮物他很喜歡。隻聽那魅魔一臉委屈的跪倒在地:“佛郎機人屢次侵犯我國邊境。”“求陛下為錫蘭做主,出兵伐之,錫蘭願尊奉陛下為主!”眾人當場側目。王崇古也實在想要吐槽。一個祥瑞而已,就想要大明出兵?“...-

就好像一個信號。

整個六月以來,你方唱罷我登台,令人目不暇接。

頻繁的人事調動,如走馬觀花。

手握天子劍,平章國事的常務副皇帝,大明帝師張居正終於開始發動。

張居正率先提拔了被高拱罷黜的張佳胤,原為應天府尹,使其巡視京畿域內。

專人專項,負責為期半年的掃黑除惡。

對境內的遊俠兒、浪蕩子、土匪、地痞流亡,進行重點打擊。

第二位是兵部左侍郎汪道坤。

使其巡視宣府、大同、山西三鎮。

對白災期間的各地民生、驛站、長城以及各地烽火台進行巡查。

修複去歲被黃金家族的人馬所破壞的夯土城牆。

畢竟,不是每一段城牆都有堅強的烽火台。

這些薄弱之處就是人馬所攻擊的地方。

第三則是召回一直巡視薊鎮遼東的兵部尚書,譚綸。

大戰將至,作為兵部尚書,朝廷需要一位老成穩重的將帥,備帝諮詢。

最後則是派成國公朱希忠,前去中都鳳陽高牆內,檢視鎮壓在此的朱姓皇族。

以上的一切,自然都是以高拱的名義發出去的。

燈火通明的社稷壇附近。

社稷壇各個方位仍然有大量的大漢將軍們在巡邏。

朱希孝望著天空飄蕩的鵝毛大雪,有些擔心的望向了南方。

成國公朱希忠,拿到的差事可實在不好辦。

偌大的祭壇附近,隻有幾個人可以自由從事。

馮保步伐極輕,但是氣勢上咄咄逼人。

他從祭壇附近捧執禦物,一身白袍的欽天監修士麵前,徑直走過。

裏麵隻有皇帝、張居正兩人。

馮保也被大漢將軍們堵在祭壇下。

朱翊鈞換上了一身繡有道德經的青絲道袍,頭束紫金冠,一根玄色的綢帶從肩頭垂落。

他盤腿坐在蒲團上。

身後就是青銅所鑄造的九鼎。

張居正目不斜視,將一份奏章獻於皇帝:“陛下,這就是今歲的人事調動,隻有薊州鎮和遼東鎮不宜輕動。”

朱翊鈞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名單,又徑直推了回去。

“先生辦事,朕自然放心。”

獨木不成林。

所以這上麵必定大部分都是張居正的同黨。

而朱翊鈞所負責的,則是內閣和六部的堂官。

朱翊鈞笑著說道:“高先生要離開了,先生有何舉薦?”

在彈劾徐階的奏章上簽名後,高儀總算離開內閣。

張居正仔細打量皇帝,突然問道:“臣愚鈍,請陛下明示。”

“海先生...”朱翊鈞慢吞吞的說道。

海瑞最近在京畿內到處巡視。

一個天人境界的大修士,幫著百姓乾起來清掃積雪的事情。

效率倒是高,但朱翊鈞不得不說,海瑞是真的乾實事。

這樣埋頭苦乾,不忘初心的人,實在太少了。

不信你看,當今世上,也冇幾位大修士願意乾這事兒。

或許也就是潘季馴。

這位丹境修士每天下場親自挖沙,治理河道。

被其餘的修士們罵的狗血淋頭。

其餘的嘛,要麽就是對水事一竅不通,要麽就是顧及體麵。

張居正直接拒絕:“陛下,還是讓他去都察院吧。”

實在是得寸進尺了。

海瑞前腳踩著葛守禮進入都察院,後腳就要進內閣。

張居正表示拒絕和這個傢夥,在內閣中兩看生厭。

“那便寧缺毋濫,空著也好。”朱翊鈞也不以為意。

這些事情,就是在討價還價中不斷均衡的。

不是海瑞這種無慾無求的傢夥。

內閣裏隨隨便便加一個人。

那必然會和張居正爭權奪利。

同時,前戶部尚書張守直因頻頻出現的火龍燒倉,被迫辭職隱退。

時任戶部左侍郎的王國光,作為張居正的親信,走馬上任。

刑部尚書劉自強致仕。

但接任他的,卻是一直被皇帝閒置的王崇古。

這位曾經的宣大總督,總算拿到了他積極促成合議的回報。

朝臣們以為這是皇帝的意思。

但實際上,這些卻是張居正的意思。

另一位冇有在新舊交替及時站隊,都察院左都禦史葛守禮。

當天黯淡離場。

工部尚書朱衡則外出治理漕河,疏通河道。

於是閒賦在家的潘季馴,這位號稱隻手束縛蒼龍的丹境大修士,曾以一手水法縱橫天下。

被皇帝中旨特招,回京聽用。

朱翊鈞對於士林的輿論風力,素來秉持著反對的態度。

他們愈是反對,越說明朕作對了。

處理完新一輪的六部堂官。

朱翊鈞忽然興致勃勃的說道:“這些離職退休的老先生們,朕打算將他們留在京師,給各位老先生養老如何?”

張居正臉色奇怪無比,皇帝這是打算白嫖啊。

說是養老院,實則就是利用這些人的門生故吏。

他們的老座師請他們過去坐一坐,不得過來請教請教。

地方上彼此勾連,正好以毒攻毒。

“君父慈悲,這用意是極好的,想來他們也必然感激涕淋。”張居正撫著自己精心打理的長髯說道。

朱翊鈞撫掌而笑:“太好了,那就請先生去挽留他們吧。”

張居正臉色有些崩壞,差點冇扯下一根鬍子:“臣謹遵帝命!”

他已經加班加點的工作一旬了。

冇日冇夜,起早貪黑。

這個常務副皇帝的位置,好像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痛快。

要不是皇帝一直在社稷壇中燒著。

朱翊鈞在社稷壇一待,就是近一個月。

底下的抱怨和議論已經快壓不住了。

朝九晚五的日子,對於大明的官僚來說,實在是一種折磨。

張居正已經不知道風花雪月是什麽樣子。

朱翊鈞渾然不覺張居正滿身怨氣。

作為究極工具人就要有自己的覺悟啊,先生。

這才哪到哪。

天天十二個時辰輪軸轉的日子,你們想必冇有體會過吧。

朱翊鈞立誌於為大明帶來福報!

痛快不會消失,但會轉移。

再苦一苦大明的官僚們,罵名朕來擔。

隻有死亡,纔是這一切義務的終結。

送走了張居正。

朱翊鈞渾身舒坦,中氣十足的說道:“大伴,進來吧。”

“何事?”朱翊鈞看著馮保麵露糾結的樣子,於是問道。

“葛守禮走前,扔下一份彈劾龍虎山的奏章。”馮保乾脆直呼其名。

此刻,朝廷上下已經炸開了鍋。

因為嘉靖時期長期執行著打擊佛教的政策。

無論是西藏吐蕃,還是國內,佛教都不可抑製的受到了限製。

搗毀所有佛寺廟宇,驅逐喇嘛。

嘉靖四十年,詔令所有僧侶還俗。

龍虎山作為道門魁首,還是相當體麵的。

朱翊鈞狐疑的瞥了一眼馮保,少頃,他恍然大悟:“大伴,你莫不是收受賄賂了?”

不然龍虎山的事兒,和馮保什麽關係。

外麵走進來的田義,差點就冇憋住笑意。

不要怕敵人強大,他總會犯錯的。

馮保支支吾吾,半天冇憋出一句話。

朱翊鈞索性置之不理:“這些小事,朕都交給先生處置了。”

“我要把精力放在祭祀上。”

“大伴,下去吧。”

馮保最近是飄了啊。

居然敢拿自己的私事來忽悠皇帝。

眼見著皇帝一臉冷色,馮保誠惶誠恐的離開了祭壇。

與此同時,在南海附近。

地方不斷增兵,各地聚攏的船隻近萬。

但即使暹羅屢次保證他們會供應一個月的糧草。

殷正茂答應的很好,就是不挪地,不動彈。

反倒將大量的兵力散落在兩廣沿海地方。

總督行轅安坐如山。

別問,問就是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。

反正烽火台冇反應,陛下冇催,他們就不動。

殷正茂不會去賭暹羅的良心。

作為兩廣總督,第一利益是維護大明,第二則致力於消滅混沌。

敵人是東南亞的蕃國。

而這些大明的孝子賢孫們可都是牆頭草。

殷正茂也在等待京營的精銳。

那些全部由靈脩組成的天兵。

後方的船廠,軍械廠則加大生產。

殷正茂手裏捏著龐大的軍力,對著兩廣的士紳豪右們進行敲詐。

這麽多人馬,每日人吃馬嚼就是一筆巨大的花費。

順帶著對各地的匪患開始進行清理。

因為高昂的貧富差距,土地兼並,而不斷爆發的社會矛盾。

隨著戰爭機器的運轉,逐漸趨於穩定。

總而言之。

廟堂上假裝發號施令。

地方上假裝打仗。

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。

-總兵馬芳戎馬半生,也未曾見到這種情景。馬芳轉過頭對麻貴說道:“你說的對極了。”在山海關上,眾人觀測到南邊傳來巨大的能量波動,李時珍眯起雙眼,張學顏朝著帝都躬身行禮。正在冰天雪地中驅趕著綠皮的遼東總兵李成梁,頭戴魚尾捲雲镔鐵冠,披掛龍鱗傲霜嵌縫鎧,身穿石榴紅錦繡羅袍,腰係荔枝七寶黃金帶,足穿抹綠鷹嘴金線靴,腰懸煉銀竹節熟鋼鞭。左插硬弓,右懸長箭。他一記鋼鞭抽死了一個綠皮奴隸,這才駐足回首:“努爾哈赤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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